死了。」
從那以後,無論蘇棠在哪裡迷路,沈清越總是能第一個找到她。
這是屬於那個外來者騎士,對小公主無聲的承諾。
「嘶——」
指尖傳來的灼燒感讓沈清越猛地回過神來。
煙燃盡了。
滾燙的煙灰落在指縫裡,燙出了一個紅點。
沈清越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只是垂眸看著那一小塊被燙傷的
膚,發呆。
現在呢?
現在她把那個她背在背上護了十幾年的小姑娘,關在了門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
走了嗎?
這種破地方,治安亂得很,她一個穿得那麼招搖的女孩子,要是遇到
氓怎麼辦?
要是遇到剛才在後巷看到的那些癮君子怎麼辦?
沈清越的心臟猛地縮緊。
理智告訴她,蘇棠有手機,有司機,甚至可能有保鏢在暗處跟著,不會有事。
但情感卻像是野草一樣瘋長,勒得她
不過氣。
就看一眼。
確定她走了就安心了。
沈清越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她掐滅了煙頭,站起
,動作極輕地湊到門上的貓眼處。
貓眼也是髒的,視線模糊。
樓
裡空蕩蕩的,聲控燈已經滅了,一片漆黑。
沒人?
沈清越心裡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湧上來的卻是巨大的失落和空虛。
果然走了。
也是,誰會對一個爛人死纏爛打呢?
沈清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轉
準備回床上躺著。
就在這時。
「咳……咳咳……」
極其微弱的咳嗽聲,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沈清越的腳步瞬間僵住。
她猛地轉
,一把拉開了房門。
聲控燈應聲而亮。
昏黃的燈光下,門口的景象讓沈清越的呼
徹底停滯。
蘇棠
本沒走。
她就蹲在門口的牆角,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小貓。
她把頭埋在膝蓋裡,雙手環抱著自己,渾
都在劇烈地發抖。
聽到開門聲,蘇棠遲緩地抬起頭。
那張臉已經凍得發青,嘴
沒有一絲血色,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還在往下滴水。
看到沈清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想起
,卻因為蹲得太久
麻了,
子一歪差點摔倒。
她扶著牆,勉強站穩,看著沈清越,
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
「姐姐……」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牙齒還在打顫,「我沒走……妳別趕我。」
「我……我不怕髒,也不怕冷……」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
手指,試探
地勾住了沈清越垂在
側的手指。
指尖冰涼刺骨。
「我就是想看看妳……」
沈清越低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