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捂著腰在地上打滾,疼得冷汗直
,指著沈清越罵
,「老子就是跟她開個玩笑,妳敢動手?!」
一聲巨響。
這四個字,擲地有聲。
阿強嬉
笑臉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蘇棠的頭髮,「跟哥哥去那邊玩玩?哥哥教妳怎麼開跑車,比沈清越那個悶葫蘆有趣多了。」
「妳……妳想幹什麼?」
舉起手中的扳手。
沈清越單手撐在牆上,將阿強困在自己和牆
之間。
「她是我的。」
「喲,脾氣還
大。」
阿強被拒絕了也不惱,反而更加興奮了,「我就喜歡辣的。沈清越那種假清高的我搞不定,妳這種看起來軟綿綿的,叫起來一定好聽……」
如果稍微偏一點點,阿強的腦袋現在已經開花了。
「滾開!」
說著,他竟然得寸進尺,伸手就要去抓蘇棠的手腕。
她緩緩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把沉重的、足有半個手臂長的活動扳手。
她沒有解釋,也沒有廢話。
而猥瑣。
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車間。
阿強嚇得閉上眼睛尖叫。
沈清越握著扳手柄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發白。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他是真的會死。
阿強兩百斤的
體竟然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
後的工
架上。
沈清越站在蘇棠
前。
這個聲音,聽得人頭
發麻。
「嘭!」
嚇
了。
「再讓我看到你用那種眼神看她,或者再敢對她說一個字。」
「我不僅有錢,活兒也好……啊!」
阿強手腳並用地往後爬,直到背靠在牆上,退無可退。
那把沉重的扳手,就砸在離阿強耳朵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深深地嵌入了牆縫裡。
各種扳手、螺絲刀、千斤頂掉了一地,發出巨大的噪音。
「別、別過來!」
水泥牆
被砸出了一個坑,碎石飛濺。
沈清越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張原本總是冷漠隱忍的臉,此刻卻佈滿了滔天的殺意。她的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被觸碰了逆鱗的野獸,眼底泛著血紅的光。
他看著沈清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只知
幹活的女人,是在拳擊場上打死過人的「瘋狗」。
金屬在水泥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
聲。
蘇棠猛地站起來,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神厭惡,「別碰我。」
「玩笑?」
稀里嘩啦——
沈清越
出扳手,冰冷
沈清越一步步走向阿強。
阿強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聽著。」
滋——滋——
「沒、沒碰……我沒碰到……」
沈清越冷笑一聲。
所有的技師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阿強嚇得渾
僵
,褲襠處迅速濕了一大片,一
騷味蔓延開來。
她手上的泡沫還沒衝乾淨,濕漉漉地滴著水。
「沈、沈清越!妳他媽瘋了?!」
「那隻手碰的?」
阿強哆嗦著嘴
,眼淚鼻涕
了一臉,「沈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整個車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細
肉的,要是被火星子燙到了多可惜。」
每走一步,
上的氣場就強大一分,壓迫得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嘭!!!」
她微微俯
,眼神陰鷙地盯著阿強驚恐的瞳孔。
「啊——!!」
一記重腳狠狠地踹在了阿強的腰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