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低声叫他，“哥哥，放开。”

        “妹妹……”闻不惊促，声音有别于平日的持重，黏糊又亲近。

        在哥哥睁眼的前一瞬，她从他上抽离，除了她嫣红的，找不到其他罪证。

        “……还好，你煮的解酒茶呢，我想喝点。”他说着起，似乎想去找杯子。

        哥哥长得很好看，从小就是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她的手指停在他密的长睫上，轻轻挠了挠，他蹙起眉，却没有醒，于是她得寸进尺，住他鼻子，看他憋得红了脸，微张嘴气。

        闻不惊浅啜一口，神色自如，又痛饮一大口，吞咽的声音略显急促，他将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

        “再给我倒一杯。”他说。

        “哥，你睡着了吗？”

        “好了好了，还你。”

却重逾千金。

        哥哥还是没醒，反而下意识张嘴咬住了那节入侵的指尖，抵在指腹了。

        闻不惊梦见了自己的童年，是还有妹妹的那段时光，他们在公园的草地上嬉戏打闹，突然妹妹掏出一偷藏的棒棒糖，递到他面前，故作大方地准他吃一口，又紧张兮兮担心他全吃光。

        逗弄妹妹是哥哥的本能，他嗷呜一口将整个棒棒糖在嘴里，吃得啧啧有声，在妹妹快要哭出来时吐了出来。

        为了不至于谋杀亲哥，她只给他倒了半杯，浅褐色的有着不详的色彩和气味。

        闻色盈没敢闭上眼，专心致志地看着哥哥的眼睛，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抓包。

        闻色盈坐着没动，语气幽幽：“很好喝？”

        她还是抬起了手，指尖抚上哥哥的额角，随后换成掌心按，她将哥哥的脸颊包在手中，感受着手心略高于她的温。

        他睁开了眼，妹妹的脸近在咫尺。

        闻色盈低，停了手，视线在那张与她有五分相似的脸上来回扫视。

        “……”在妹妹意味不明的注视下，闻不惊先移开了视线，他抿抿嘴，“甜的。”

        可惜妹妹还是哭了：“哥哥坏，哥哥脏，呜呜呜……”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闻不惊偶尔加深的呼，伴着远洗衣机的轻微动静，很是眠。

        “哥，你还疼吗？”她稍稍拉开距离，声音听起来无比镇定。

        一点口水而已，哪里脏了，小小的闻不惊挠，又摸摸自己的嘴，满心疑惑。

        “……”

        红的薄厚适中，看起来柔细腻，她的视线被引，指尖随心而至，按在圆的珠上动，一不小心将食指戳了进去。

        闻色盈上一轻，慢半步扯住他胳膊：“我来。”

        和热意从指节前端传来，将她脸颊和耳朵也染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