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污了你，就是玷污了你！这是我秦云天一生都无法洗刷的罪孽！”他死死地盯着我，用一种近乎宣誓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什么？”他彻底愣住了。

        他猛地一颤，终于缓缓地抬起了，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崩溃之中。

        “秦哥哥，”我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亲昵的依赖，“我跟你说过的，我修炼，是为了救我重病的弟弟。我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绝望里，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他就已经……所以，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住着一野兽。一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毁灭望的野兽。”

        “不。”我摇了摇，坐到了他的边，将水壶和麦饼放在我们中间。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又真诚，带着一丝悲悯。“你没有。你只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不是吗？”

        “秦哥哥，”我对着他，出了一个苍白而又美丽的微笑，“我没有怪你。真的。甚至……我还要谢谢你。因为在你……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我心里那快要把我吞噬的野兽，好像……平静下来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指责，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善解人意的温柔。

        御风符鸢摇摇晃晃地，最终降落在了一片僻静无人的山林之中。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冰冷的手背上。

        原来……是这样吗？不是我变成了禽兽，而是……我只是在分担她的痛苦？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将埋得更深。

        我不能现在就干他。他是一柄绝世的好剑，一把尚未开锋的利刃。在天煞秘境那样的险地，我需要他来为我披荆斩棘，需要他来我最忠诚的护卫。现在榨干他，无异于杀鸡取卵。

        他没有看我，只是背对着我，靠在一棵大树上，剧烈地颤抖着。他那柄从不离的青锋剑，此刻被他随意地扔在脚边，仿佛那已不再是他视若生命的珍宝，而是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废铁。

        这句“谢谢你”，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我的话，像一温的阳光，照进了他那片冰冷黑暗的内心世界。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清澈见底的、充满了“理解”与“包容”的眼睛，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思思……”他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对不起。”许久，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才从树影下传来。

        “你没有错什么。你只是……被我心里的那野兽，影响了而已。你的愤怒，你的失控，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把我的痛苦，传染给了你。”

        “不！你别这么说！”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碎。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之前的剑意，而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情感！

        秦云天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衣衫不整地从光板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那长达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他大量的力和心神。

门。

        “从今天起，我秦云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的剑，也只为你而出鞘！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的过错，来守护你，保护你，不再

        “我……我对你……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艰难地说。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我一，整个人便倒在地。后那条被开辟到极致的“路”，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我的黑色劲装早已破烂不堪，尤其是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能勉强遮住前方，而后那两雪白的、还残留着暧昧红痕的肉，则完全暴在空气中。

        我强忍着的剧痛，挣扎着坐起，默默地将那件破烂的劲装整理好，尽量遮住自己暴的春光。然后，我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壶和一块麦饼，蹒跚地走到他的边，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