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我不在,你早就被操透了 h
穆偶环抱着双臂,尽量的把自己锁在一片阴影里,可是车厢就这大,只要他愿意,她永远都在他掌控范围内。
迟衡的视线带着审视,自上而下的扫视一番穆偶的身体,粗糙的手指捏住穆偶挺立的奶尖,指腹研磨着,让穆偶不自觉的颤抖,她弯着背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迟衡带给她的强烈感觉。
“还算不错,我以为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早被人操透了”
指尖微微下陷,奶尖被掐了一微微下陷,奶关被拍下,穆偶疼的想要躲开,迟衡制住她的动作,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久久不能散的红痕。
穆偶低着头任由迟衡动作,不做任何反应,迟衡紧蹙一下眉头,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才看清她眼里带泪,紧抿着唇,明明这张嘴说想自己了,其实她也巴不得自己死了吧,这个认知让迟衡呼吸一顿,心里就像被刀搅一样。
装出一副乖顺的样子,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自己,既然是顺从他,怎么从来不见她对着自己笑?
想到这些,迟衡手下动作带上狠厉,手指压在穆偶脸上,他低呵一声“我不在,就想着和傅羽过家家,嗯?”
迟衡注意着穆偶的细微动作,看到自己说傅羽的名字,她捏紧的拳头,迟衡再也忍不住,他将穆偶的脸拉进,两人鼻尖相碰,视线相对,迟衡的眼神带着凶戾。
“他傅羽也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我只想操你的身体”
“而他,想骗你的心。”
他傅羽从小就这样,一幅热心肠,他自己都这样了,现在还要虚伪的和她玩恩恩爱爱的把戏,不就是想操逼吗?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这个蠢女人”
迟衡说的刻薄,手指用力拽着奶尖,试图打碎了穆偶一切幻想,她泪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滑落。
车厢内,气氛陡然升高,粗重的呼吸打在穆偶的胸口上,她被迟衡掐着腰,岔开双腿跪在迟衡大腿两边,抬起的臀部底下是滚烫,干燥的鸡巴,龟头抵在穴上,已经沾了些许的湿润,穆偶手搭在迟衡肩膀上,仰着头急促呼吸着,鸡巴顶开唇瓣,层层穴肉被破开,一路猛进,穆偶的臀部重重撞上布满粗硬毛发的胯部。
“啊……”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让穆偶惊叫出声,发白的指尖抓紧迟衡的肩膀,画出细微的伤痕。
迟衡操进穴里,舒服的低呼一声,他双臂抱紧穆偶细嫩的腰,抱起她又重重落下,心底的不堪和狼狈像是随着穆偶的起落,被关进了一间窄小的屋子里。
他把穆偶抱的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迟衡的并不给穆偶适应的时间,每次操的极重,淫水被捣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