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有什么安排？”他突然问。

        “我看起来像那么好骗的吗？”

        “只是提醒你。”星源抬起，习惯了她话里藏着的刺，眉都不动一下：“别玩过火了。那是军校，不是你的后。”

        星源坐在对面，吃相斯文，一点声音都没有。

        “要一起吗？”星莓转过，背靠着洗手台，歪看着他。

        “小气鬼。”星莓轻哼一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像。”

        星源的视线在她的背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把巾挂在架子上。

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热水哗啦啦地进浴缸，升腾起白色的雾气。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邀请，既像是玩笑，又像是试探。

        “要你。”星莓轻嗤：“你也别光顾着读书，小心读傻了。我交换前看那个金系的系花好像对你有意思的，怎么，还没拿下你？”

        青年走近两步，把她在洗手台边缘。两人的高差让他不得不微微低：“弄出痕迹来不好解释吧？”

        这间小房子的浴室不大，浴缸也是那种老式的单人浴缸，虽然两个人有点勉强，但以前周末的时候，他们经常挤在一起。

        沉默着吃完饭，星源收拾碗筷去洗，星莓也去浴室按开关监督智能浴缸放洗澡水。

        星源看着她，突然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饥不择食？”

        “是吗。”他不予置评地收回手：“那就好。”

        “谁敢欺负我啊。”她目光漂移了一瞬，然后笑得得意：“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

        她挑起一筷子面进嘴里，热气腾腾的，把胃里那点空虚填得满满当当。

        “哦。”星莓无趣地撇撇嘴：“那还多谢未来的星大老板费心查岗。”

        星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那块红痕。

        星莓没躲，反而顺势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星源站起，往厨房走去。

        “对了，爸妈昨天打视频过来了――问你在那边适不适应，钱够不够花。”

        他的手指勾起星莓内衣的肩带，轻轻拉了拉。

        那里有一块很淡的红痕，最中心还留着淤血散开后的青色，虽然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但在他亲爱的姐姐过于白的肤上依然有些显眼。

        他低下，在她的锁骨上，那个快要消失的红痕旁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星莓倒一口凉气，伸手推了他一把，“你是狗变的啊？”

        和她像极了的青年伸手，自然地把星莓垂在脸侧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指尖过她的耳廓，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男生的手指停在她耳后，并没有收回去。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块肉，视线在她领口出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

        脑海里闪过虚拟驾驶舱里莱恩额角的汗水，淋浴间内凯尔的问，医务室诊疗床旁西奥多那张憋红的脸…当然，还有亚历克斯那个斯文败类在办公桌上的样子。

        “水放好了？”星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干巾。

        “你怎么说的？”星莓听到这话立爬起来，趴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的背影。

        星莓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星源正在整理架子上的洗漱用品，闻言动作停了一下，他转，看着只穿着内衣的姐姐。

        白色的针织衫落在地，出里面淡粉色的内衣。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约会吗？”

        布料被拉扯，少女只是歪看了一眼，又抬起看他：“怕什么？反正……你又不是没弄过。”

        “学长？”星源抬起：“男的？”

        星源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也是。”

        “这周怎么样？没被人欺负吧？”

        “嗯。”星莓应了一声，也没避讳，直接当着他的面脱掉了上衣。

        “也是。”星源点了点，继续低吃面：“注意安全。别被人骗了。”

        星源被她一推，顺势退开了点，指腹过被他咬红的地方：“盖个章。免得你忘了回家的路。”

        浴室门被推开了一条。

        “我说你忙着训练，没空接视频。”星源的声音伴着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传出来：“还给他们转了两千星币，说是你兼职赚的。”

        “废话。”星莓翻了个白眼：“女的谁那么没情调，还约人看机甲展啊。”

        “谢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似乎变了味。

        “不用谢。”星源端着两碗面走出来，放在餐桌上：“记得把钱转我就行。算利息。”

        面是汤的番茄牛腩面，上面卧着个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

        ……这几天太多了，都忘了是哪个混留的，下嘴真狠。

        星莓愣了下。

        “那个……有个学长约我去看机甲展。”她糊其辞：“说是古董机甲，难得的。”

        但这些肯定不能告诉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