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霁的眼眶热了。她走过去，抱住阮逐风：“二哥，欢迎回家。”

        手续办完后，他们离开了疗养院。

        结束时，阮明霁已经有些微醺，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江雨柔有些意外，但很快笑着说：“那太好了，玥如一直想学画画。”

        阮逐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菜上得很快，都是些清淡可口的家常菜。阮逐风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像是在品尝久违的人间烟火。

        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了她的发：“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倔得要命。”

        阮明霁的眼睛又红了。

        阮明霁也端起酒杯：“二哥，我敬你。”

        两人碰杯，阮逐风看着她：“你现在酒量怎么样？”

        “没事。”阮逐风放下杯子，“好久没喝了，有点不习惯。”

        阮逐风喝得最多，但他酒量好，只是眼神比平时更亮一些。

        阮逐风的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抱住她：“嗯，我回来了。”

        “嗯。”阮逐风应了一声，“凭记忆画的。你小时候就长那样。”

        “不用，我们开车了。”陆暮寒说，“我叫了代驾。”

        接风宴定在一家私房菜馆，是阮经年提前订好的。

        他看着阮明霁，突然说：“明霁，记住我说的话。如果陆暮笙再敢动你，告诉我。”

        阮逐风看向她，点点：“会一点。”

        阮逐风盯着她，眼神复杂。

        阮经年给阮逐风倒了一杯酒：“欢迎回家。”

        气氛缓和了一些。

        她指的是之前在意大利被陆暮笙下药的事。

        “二叔，”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真的会画画吗？”

        “我知。”阮逐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纵容和无奈，“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还有哥哥。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

        阮逐风端起酒杯，看着杯中的，然后一饮而尽。

        “这是我吗？”阮明霁指着那张画。

        阮逐风站在门口，夜风着他的发。

        铁门在后缓缓关上，阮逐风站在车前，回看了一眼那栋灰白色的建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其中的狠厉让阮明霁心一颤。

        他把画一张张整理好，阮明霁走过去帮忙。

        “二哥，我真的会自己理。”她说。

        阮逐风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衣服，一些书，还有厚厚一叠画。

        “走吧。”阮经年说，“回家了。”

        阮玥如坐在江雨柔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菜，偶尔偷偷看一眼对面的阮逐风，眼神里充满好奇。

        “随你嘛。”阮明霁笑了，“都是二哥教的。”

        “还可以。”阮明霁说，“至少不会一杯就倒。”

        那些画大多是风景——山，树，云，偶尔有几张人物素描。

        阮逐风的脸色沉了沉，但没说什么，只是把酒喝了。

        她把画小心地收好，和其他东西一起装进箱子里。

用我的方式解决。你要相信我。”

        陆暮寒也喝了一些，但还算清醒。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喝得慢一些。

        “那你可以教我画画吗？”阮玥如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美术老师说我没有天赋，但我真的很喜欢画画。”

        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有一张画的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坐在秋千上笑。

        包厢很大，装修雅致，墙上挂着水墨画，角落的香炉里燃着淡淡的香。

        “我送你们回去。”阮经年说。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酒很烈，他咳了几声，脸有些红。

        “慢点喝。”叶知秋担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