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语又出去啦？”王欣茹问。

        “嗯，一大早就没见人。”盛知灿答。

        王欣茹凑过来，压低声音对黎晓珊说：“晓珊，你……是不是对林嘉语，有点太好了？”

        黎晓珊动作一顿，着满嘴泡沫，糊：“有吗？”

        “反正，明显的。”王欣茹挠挠，“但她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何必呢？大家和平相不就得了，你老贴上去，她也不领情，我们看着都……”她没说完。

        “我看着都替你累。”盛知灿轻声接了一句“而且，她好像真的……有点烦了。”

        黎晓珊漱了口。“烦就烦吧。”

        下午，黎晓珊去了学校后山没什么人的小树林，她找到一个僻静的小角落，坐在石上，把那条内拿出来。

        她看着它，没有像上次那样闻，只是看着，然后她开始用力撕扯，棉质的布料很结实，她撕得手指发红，才扯开一点线，她发狠似的，用牙齿去咬，用手去拧，最后，好好的一条内撕得破破烂烂，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她挖了个浅坑，把破布片埋进去，盖上土，踩实，完这一切，她靠着树干，慢慢坐在地上，似乎随着那布料的撕裂，情绪稍微宣出去一点点。

        晚上，林嘉语回来了，她看起来有点疲惫，径直走到自己衣柜前，打开，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当她拉开放内衣的抽屉时。

        黎晓珊正用巾着还在滴水的发，背对着她，黎晓珊她全的肌肉都绷紧了。

        抽屉被关上，林嘉语没说话，拿了睡衣进了洗手间。

        水声响起，黎晓珊松了一口气，她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林嘉语什么都没说，甚至没多看那个抽屉一眼，她回寝室的时间也更晚，即使人在，但是也永远着耳机。

        黎晓珊也不敢再有任何举动，那种偷窃后的心虚和恐惧时刻灼烧着她。

        直到周四下午，寝室里只有她们两人在，黎晓珊在赶一份明天要交的报告，写得焦烂额时，林嘉语似乎在整理东西，打开了那个上锁的抽屉。

        黎晓珊敲键盘的手指停顿了。

        过了一会，林嘉语的声音忽然响起。

        “黎晓珊。”

        黎晓珊脊背一僵，极其缓慢地转过。

        林嘉语手里拿着一个空的衣物收纳袋，看着她，“你动过我抽屉吗？”

        “我……”黎晓珊张了张嘴，“没有啊，你的抽屉，我动它干嘛。”

        “我少了一件内衣。”林嘉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了”。“白色的，上周五洗完晾出来，收下来它就不见了。当时我以为被风走了。”

        黎晓珊手指在桌子底下紧紧绞在一起。“是、是吗？可能……可能真的被风走了吧？或者，你记错了？收到别的地方了？”

        “我记忆力很好。”林嘉语打断她，“而且，我晾衣服内衣从不单独晾在容易掉的位置，并且那天只有你在阳台。”

        “我……我只是帮你拿了一下，后来放椅子上了！”黎晓珊急声辩解着。

        “我看到了。”林嘉语点点，“你拿了下来，然后椅子上没有，阳台地面上更没有，那它去哪了，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