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打球

        周五放学后，虞孽背对着教室门收拾东西。书包拉链才拉到一半，一双手忽然从shen后探来，环住了她的腰。她下意识绷紧脊背，手肘刚要向后撞去，便被人稳稳按住。

        “是我。”

        韩烈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低沉磁xing，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虞孽松了力dao，转过shen去。

        韩烈就站在那儿，而江临紧随其后踏进教室，目光径直落向时念的座位――那里空空dangdang，他却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虞孽抬眼扫了江临一下。她看得出，时念的心不在这里。可她什么也没打算说。旁人的恩怨纠葛，她向来懒得沾。

        韩烈替江临问了：“她呢？”

        “一下课就走了。”虞孽把书包甩上肩。

        烈回tou瞥了江临一眼，没再多言。手臂顺势从虞孽肩上hua下，重新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敲两下，“等会儿想吃什么？”

        “我要去医院看外婆。”虞孽没接他这茬。

        韩烈的手停了一瞬，又恢复如常。他没回应那个话题，只搂着她问江临：“你呢？呆会儿什么打算？”

        “打球吗？”江临把目光从空座位上收回来。

        “行。”韩烈应得干脆。他偏过tou，在虞孽额tou上落下一个吻，嘴chun贴着她pi肤的时候，声音压低了：“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晚点给我信息，我去接你。”

        虞孽没躲，也没应承，只微微挑起那双天生的狐狸眼，看着他：“你晚上还有力气？”

        韩烈低笑一声，笑意漫进眼底：“试试不就知dao了？”

        虞孽无声翻了个白眼，背着书包径直走了。

        韩烈目送她拐过走廊尽tou，收回视线，跟江临并肩往篮球场走。

        ―――

        球场上的对抗比平时更凶。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只有球鞋摩ca地面的尖啸、篮球砸在篮板上的闷响、chuan息声在空旷的球场里来回撞。

        一番攻防下来，两人都气chuan吁吁，并排坐在场边长椅上喝水。矿泉水瓶被nie得嘎吱作响，水珠顺着瓶shen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圆。

        “你俩还没和好？”韩烈拧上瓶盖，侧过tou。

        “没吵架。”江临盯着对面的篮筐，语气淡淡的。但他说完这句，沉默了一会儿――不知dao该怎么说。“……但好像，就是出现了裂feng。”

        韩烈没再追问。他将水瓶搁在脚边，仰tou望向天际。夕阳把云层烧得一片橘红，层层叠叠铺展开，像被人失手打翻的颜料。

        “你和虞孽，”江临忽然开口，“是认真的吗？”

        韩烈没立刻回答。他盯着那片云层看了几秒，才说：“你知dao跟她一起，我花了多少钱了吗？”

        江临没说话。

        “算上她外婆的医药费，差不多两百万了。”

        “韩少出手阔绰。”江临的语气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