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到的，不止这些。

        而过的瞬间，一陌生的气味毫无防备地钻进她鼻腔里。

        陈情的脑子像被抽空了一样，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肩背舒展，腰腹收紧，每一肌肉的起伏都恰到好，像是被晨光心雕刻过。下灰色的过膝运动松垮地挂在上，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小。

        第二个月，开学正好撞上她月经走后的第七天，又是那种味最的时候。

        最让她心加速的，莫过于他给她讲题的时候，那是她唯一能光明正大近距离接他的时刻。

        他刚从外面回来，上黑色紧T恤被汗水浸透，深深浅浅地贴在上，勾勒出腹间清晰的轮廓。光线从侧面窗斜进来，在他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些起伏的线条便在这明暗交错中愈发分明。

        像是在被需要着。

        她不敢贪恋，因为只要一抬，就会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心好像有些了。

        一旦被发现，他会迅疾收回目光，继续低讲题，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脸像被烧起来一样，心咚咚地撞着腔，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像是在被注视着。

        但同在一个屋檐下，偶尔还是会见到。有时候她下楼喝水，正好碰见他从外面回来，脸色淡淡的，看她一眼，点一下就上楼去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话都不说一句。

        他的声音从后传来，还是那么淡，那么冷，可那味还在继续往鼻腔里钻，沿着呼往下，进腔，在心口炸开一团酥麻。然后那酥麻顺着血蔓延，爬到耳，爬到后颈，爬到脊背，爬到她脑子里。

        后来她上网查过，说是青春期发育的征兆，是女生都会有的，很正常的生理现象，陈情松了一口气，隐隐又开始担心。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落荒而逃，冲出屋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捂着口，半天回不过神。

        陈情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洗澡，换衣服，尽量让自己清爽一点。她不知这味别人能不能闻到，她只希望许净昭闻不到。

        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味才躲她的？这个念让陈情难过了好几天。

        他会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书，鼻梁架着眼镜，右眼下方那颗泪痣在光线下格外醒目。陈情总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看就挪不开眼，常常看得太久被他察觉，她便立刻慌慌张张地躲开。

        他好像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侧从她边经过。

        他的短那里，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汗水洇了一小块，贴着布料，能看出一点形状，鼓鼓的一大团，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眼前，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耳，蔓延到脖子。

        他微微低着，口还在起伏，呼尚未完全平复。汗水顺着脖颈下，没入衣领，又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水痕。额前的短发了几缕，凌乱地贴着额，将他平日的清冷凌厉进了几分运动后的温热质感。

        许净昭。

        那天她起晚了，闹钟没响，她一觉睡到七点半，比平时晚了整整半个时。她猛地坐起来，看一眼时间，吓得赶紧下床，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冲出房间。

        有时候是周末，他难得在家，她会躲在楼梯口看他。

        像是在被……渴望着的。

得特别。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受不了。她试过香水，在手腕上、脖颈间，想用香味盖住那味。她想不到的是，香水混着那味变得更奇怪，熏得她起了一鸡疙瘩，只能又去洗澡。

        那种感觉太突然，太强烈，强烈到她几乎站不稳。她在他走后，扶着门板大口大口地气，脸烧得像着了火，心快得像要炸开。

        汗味，带着男人温蒸腾出漉漉的味，混着他自烈的荷尔蒙气息，她的膝盖莫名了一下。

        “要迟到了。”

        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喜欢。

        他会挨着她的书桌坐下，手指着她的错题本，一一耐心地拆解。有时离得近了，陈情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气息，混着一点木质香，清冽得像山间的晨风。

        有时候她完饭，想着他会不会回来吃，就在餐桌前多坐一会儿。坐着坐着，听见门响了，她赶紧站起来，想问他吃不吃。可等她走到玄关，他已经上楼了，只给她一个背影。

        那目光落在脸颊上，总是停得有点久，久到她觉得古怪。讲着讲着，他会忽然沉默，眼神不知飘向哪里。陈情顺着那视线望去，会发现那是自己的小臂，领口微敞的锁骨，睡裙下斜斜搭着的一截小。

        喜欢他看她，喜欢他那双清冷的眼睛落在自己肤上的瞬间，喜欢被注视时那种从脊背升起酥酥麻麻的悸动。

        她不知这是怎么了，只知自己一定是疯了。每次看见他，心就会快一点；每次他跟她说话，耳朵就会发；每次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奇怪，她就会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陈情气吁吁地跑下来，却在走廊拐角，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