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飞灵终于压不住那
气,扬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那你卖屁
比我更值钱,怎么不去嗯?”
葛岭比她先回到家,葛飞灵刚进家门,迎面就挥来一扫把棍子,她猝不及防被打得
骨酸
,直接跪在地上。
她在内心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爸时常骂她自私,骂她不知好歹,不懂感恩。
她学会了用眼泪来伪装,用乖巧来掩饰不屑,用沉默来降到最低的伤害。
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葛岭火大地吼:“艹,你他妈乱讲什么?你甩的耳光还不认啊?婊/子!”
葛岭“啧”一声,嫌弃
:“才这么点啊,你还不如去卖呢。”
“啪!”
葛飞灵起初还会反驳,到后面已经不再
嘴惹得满
伤痕。
葛岭没料到她会出手,怔愣两三秒,被打的左脸迅速浮
起一个手掌印。
葛飞灵脑内迅速有了应对的措施。
“爸……你忘了她刚才打我……”葛岭不甘示弱,捂着脸惺惺作态,
上又被她先抢台词。
葛飞灵默不作声地
着两行清泪,眨眼便掉下一颗,这般可怜的姿态终于让挨打的速度慢下来。
“……你敢打我?”
葛飞灵咬牙忍着不吭声,
生生扛下来。
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猛打,葛宏康
本不给她解释
息的时间,或者说他压
不需要,仿佛只要葛岭一句颠倒黑白的话,他就能发怒冲过来杀了她谢罪。
葛飞灵着重强调了之前级第二也不差的那句话。防止他又被葛岭的话洗脑。
然而弟弟出生后,爸对她逐渐冷落,剩下妈不时的温
,但当时他仍未打过她,只是将疼爱分给了葛岭一半。
可是现实总喜欢让她切
会了痛楚来明白
理。
着重突出第一的成绩,以及,恭维的话永远不过时。
这一句话戳到了葛飞灵最在意的痛点。
直至后来,葛岭从树上坠落,摔坏了脑子,在医院养了几个月出来,被打得遍
鳞伤的她已经没了位置。
徐柔也说过她,只要她乖乖的,哄骗一下父母和那个爱争
的弟弟,葛宏康并不会打她太狠。
如果不耍心机,她就不能重得父母的爱。
既然如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讨厌葛岭,从妈怀胎十月开始问期不期待有人和她作伴开始,她就讨厌这个未出生、将会是竞争对手的弟弟。
从对付景浣的实践中,她也明白了,
心积虑远比真心相待赢得更多。
但她一直没对家人使心机那套,一起生活了十七年,她仍觉得真实的自己是对家人最后的坦诚。
葛宏康本来打得有点累了,瞧葛飞灵比平时哭得早,油然升起一
驯服家畜的自豪感,心想她可算是被打到听话了。
在没有葛岭之前,她是全世界最受
的公主,爸愿意把手上的一切奉到她面前。
她决定将另一个计划提前。
于你的房子当家,爸天天这么打你,你该不会还念着他以前疼你的日子吧?”
她睁开眼,抓紧时机望着葛宏康哀求:“爸爸,下个星期要开家长会了,我这次期中考考了级第一,老师说一定要见见你,想知
你怎么养育出优秀的女儿。”
第一就快唾手可得,她也不想忍下去了。
他之前总是听阿岭说一中也不过如此,没拿到鸡
都比不过人家的凤尾,结果女儿还真挣出这
出息了?
“哦那我还得感谢你了姐姐?”葛岭仇恨地盯着她,“你有种别回家,不然我让爸把你打得连学也上不了。”
爸的脸色已经松动了不少,葛飞灵见状继续巧言令色,带着哭腔说:“我不是故意的,是弟弟说你很容易被糊弄,
拉着我的手来打他,然后回家骗你…我、我
本没使劲。”
葛飞灵一边点
一边仰起
,视线同时扫到葛岭又想挑拨离间的嘴,她抢在前边说:“当然可以,爸你知
我上的是重点高中,其实前三还有保送的机会,照老师的预计,级前十都能去很好的学校。”
葛宏康一向重视光宗耀祖和面子,他迫不及待地问:“你真考了第一?能去T大吗?”
然而她总是耐心有限,忍了一次又反抗一次,捡了芝麻丢西瓜,最终消耗掉爸对她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感情。
然而让他真正停下责罚的,是传进耳内“第一”和“老师”的关键字眼。
“你嘴贱别怪人收拾。”葛飞灵尽
知
回家后会面对什么,她依旧镇定,“真以为我不敢碰你?我怜惜你是我的亲生弟弟才由着你,但你一次次消耗我对你的耐心。”
“你是不是又没钱了?我给你。”葛飞灵懒得和他争辩,从
兜掏出刚收的工资,扔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