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就是亲近。

        青羽不由得呼急促，预先准备的一切话语和招数都忘记，只能看着他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拍了拍旁的位置。

        “过来。”

        可是难得地，爸爸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拖，将她拉进怀里。接着手臂揽住她的肩，将她整个遮掩到羽翼之下，好像她是多么小小一只。

        纤白布料下，小女孩口剧烈起伏。

        然而只是几秒，梁叙就松开了，自然地挪开一些距离，动作时下颌不经意蹭过青羽的发。

        一旦开始注意，许多细节便无所遁形。

        只是周末午后寻常的一个盹。阳光透过纱帘，洋洋地铺在上，手捧的书落在地毯上。意识沉下去，又浮上来，便已梦境中央。

        没有铺垫，没有起因。意识到时，他们已经在了。

        光线昏暗，像那晚的会所套房，又或许不是。空气黏稠温热，带一种熟悉的腥甜气息。梁青羽没有第一时间看清对方的脸，只有紧贴的感，沉重、，不容她逃避。

        她张口，声音细细弱弱，无限的渴望掺杂其中。

        高大宽阔的男人没有立即往里走，而是站在门边，望向沙发上已经醒来的女儿。沉沉看了她一会儿，那眼神太复杂深邃，仿佛暗整个宇宙。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梁叙手臂收拢，低看女儿。她用对着他。

        可潜移默化中，连梁叙也失去警觉。忘记这种放纵本，就是失控的开始。

        悬崖上走钢丝，一着不慎，跌落深渊是早晚的事。

        他在玄关俯换鞋时肩背绷出的弧度，沐浴后抬手发时手臂肌肉的走向、肤下血的淡青色脉络，书房灯下微蹙的眉，吞咽时动的结……

        这些画面涌入眼帘时，总会与青羽反复观摩的那些视频重叠。那些交缠的肢、起伏的线条、贲张又松弛的肌理，渐渐都替换成了眼前这个人的模样。

        父亲面色平静，面带一丝微笑。柔和，却依旧有种难以靠近的疏淡。

        青羽指尖蜷了蜷，没有动作。如果只是这样不痛不的亲近，不如永远不亲近。

到他，昏昏沉沉、酸酸涩涩中，大门却开了。

        他告诉自己，只汲取一点点那种不断引诱他的感觉。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人生的变故或成功往往都毫无预兆。

        青羽能感到父亲温热的鼻息落在鬓边、耳朵尖。渐渐地，那一小片肤都起来。

        另一方面，梁青羽的学习不再局限于屏幕。她开始专注地观察自己的父亲。

        也许已经不全是女儿的份，还有另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那些视频教给她的份。

        他控制力极高地给予一点点，也取走一点点。

        “爸爸……”

        -

        那天，十五岁的少女在偏厅的沙发上，人生一次，了一个没有起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