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晃着那条，没太在意：“当然不是摔的，那话只是不想让苏澹继续问而已。”

        贺沉低下继续药：“我长得显老，我知。”

        “我能摸摸你的吗？”龙娶莹问得直白。

        龙娶莹心想男子应该都不在意长相吧，贺沉这种应该更不在乎。

        她说的倒是实话。贺沉气质偏忧郁和冷，看上去像个万念俱灰又不得不活着的倒霉人，没什么气神，每一刻说话都像在叹气。可那张脸搁在那里，眉眼端正，鼻梁高，怎么也谈不上丑。

        龙娶莹“哦”了一声，把脚从他上收回来。

        贺沉手上动作没停：“我没到三十岁。”

        龙娶莹说得对，贺沉是个有底线的人，但是她龙娶莹没底线啊。别人不一定图她的色，但她更好男色啊。当时坐上帝位时，满朝文武都知龙娶莹她极其好男色，不然董仲甫和当时一众大臣，为什么框框把儿子往里送，讨好她啊。要是龙娶莹不好色，那里会有董卿语和卫勋的事啊。

        贺沉看着那伤，微微皱了下眉说：“这地方要是摔的，按照着力点，会断。”

        “害。”龙娶莹轻松地摆摆手，“我就是觉得你很沉稳，心态看着也不像二十多岁的。”但龙娶莹觉得这话有点太像点评，还是得客套客套，于是话锋又一转“但是你长得很帅的，个子还高，显老也不怕的。”又觉得自己说错了，“呃……你也不显老。”

        贺沉没再说话。他握住她的脚踝，单膝跪地，把她的脚搁在自己大上，让她的脚掌踩着他的子上。然后低下给她药，手稳，动作轻，指腹贴着那片青紫慢慢。

        “有。”龙娶莹对贺沉放心。他不会像苏澹那样色上，至少他有底线，不会直接按着她强。

        龙娶莹看他得认真，开始唠闲磕：“你在天临那边成家了吧？”

        贺沉明显一怔：“什么？”

        龙娶莹赶紧找补：“这样啊……那需要我牵线吗？”

力进去。他力气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她，又能把淤血散。

        贺沉明显不想继续这个关于老不老的话题，直接说：“好了。”

        涂完腰侧，他问：“还有其他地方吗？苏澹说你下面……”

        龙娶莹看着他弯下腰起，目光落在他的口。那衣裳撑得紧绷绷的，肩背厚实，腰却窄。其实龙娶莹心里一直惦记着，她第一眼见到贺沉的时候，就觉得他肌很大，甚至觉得可以用夸张形容。她一直以为骆方舟那种就是天赋异禀了，贺沉更大。那次被按着轮时，她真真切切看过，但那时候双手被绑着，又有董卿语在场，她不敢有多余动作，怕被折磨得更惨。后面独的机会不多，一直没正式摸过。

        贺沉没抬眼：“还没。”

        贺沉：“虚报两岁我也没到。我二十七。”

        贺沉抬起眼看她：“你一直以为我三十岁？”

        “那个……”趁着苏澹还没回来，龙娶莹支支吾吾地开口。

        她一直是好色的，喜欢

        “三十多岁不成家，需要我帮你牵线搭桥吗？我是说……靠我的人脉，宾都这边的也行。”她说完觉得有点尴尬，干笑了两声。

        “没有没有。”龙娶莹挠脸。

        贺沉：“典越的吗？”

        “哇……”龙娶莹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那你长得……真……”她换了个词，疯狂找补“不像，我……我其实说的是虚岁，哈哈。”

        她把从下拉到大。整条白的大从腰里褪出来，弯青了一大片，那是典越踢出来的。青紫色的淤血像块胎记，贴在白肉上，目惊心。

        贺沉正在收拾药瓶，听到声音抬看她。

        龙娶莹：“除了他，谁还敢下那么重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