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趁她看的功夫，他起去拿裱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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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画功的确级，她盯着画看了一会儿，心里想的是：董卿语画技是真不错，董仲甫当年就该说说，要是说了，没准她还能让董卿语给她画一幅穿龙袍的人像，现在还能看看，多好，真可惜。（痛心疾首）

        而龙娶莹其实本没注意到。男子画得是董卿语自己，她看出来了，但是女子她半分看不出来是自己，因为这女子五官材，以及沉沦情爱的表情画得实在漂亮。她得自恋成什么样，才会认为这女子是自己，没准画成一条金龙，她都比这天仙女子，更认同是她。

        龙娶莹狠狠白了典越一眼后，推门进去。

        按理说他发也应该是披散发的狼狈，但是为了在外人面前保存最后一丝尊严，他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一只手把发绑起来。又因为单手不方便，于是只能给自己绑了个单边的低尾，但是好在不算披散发了。

        典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继续往下，顺着腰侧摸到大，又在她间狠狠探了一把，隔着子了两下。

        其他人面面相觑，因董仲甫压没提过这茬。但典越是他们的，谁敢多嘴？

        他听见脚步声，抬眼看去。

        龙娶莹低着，看着对准位置。然后慢慢坐下去，肉贴上纸面，冰凉的感激得她又一哆嗦。然后抬起圆的屁，一个圆圆的、漉漉的印子就落在画的右上角，肉的印子清清楚楚，两片阴的形状都印出来了，中间还有一个浅浅的圆。

        其他人见龙娶莹来了，正要放行，典越忽然开口：“等等，搜。”

        董卿语见她看得入神，心里生出一点点窃喜，所以也没打断。

        而这笼子是董仲甫以前养蓝孔雀用的，铁条镀了金，底铺着绒毯，奢华得很。如今关着同样没杀伤力，只能“亵玩”的阮非正好。

        那个把他变成残废的女人，正站在他面前。

        阮非在笼子里关着，他养了几天，他神好了些，可还接受不了自己残废的事实，更接受不了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他靠在笼边，坐在地上，上换了件干净衣裳，只不过左手左脚的位置，袖和空空，瘪塌塌地垂着。

        董卿语解开她手上的绸带：“坐到画上去。把你的印盖上去。”

        董卿语手里还拿着笔杆，他用笔一下，两下，轻轻敲打着她的肉，对那点迟疑略微带着不耐：“怎么？觉得我的画不？”

        龙娶莹愣了：“啊……？”

        龙娶莹看了看那幅画，春图，男女交合，姿势淫靡，草草扫了几眼，就收回。然后爬起，挪了挪子，缓缓蹲到画纸一角，抬眼看他，那表情为难又有点藏不住的委屈，像被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董卿语看着她那委屈巴巴又不敢说的表情，有点忍不住得想笑。然后在龙娶莹扶着桌面，低下看别的时，他忍不住扭开了脸，藏住了勾起的嘴角。

        那地方不是大牢，是董府深一间偏屋，层层把守，比牢房还严。

        她没细看画中女人的脸，所以不知画里女子的五官和她很神似，而男人的脸跟董卿语一模一样。这是他的臆想图，不了的事，画出来想想也是好的。画得故意不太像龙娶莹，是怕她看出来，怕她在心里笑他不行这个事实。虽然不说，但是董卿语知，他那方面的事，知的人其实都在背后笑话着他，那怕如今已经被他调教成这样龙娶莹，也是。

朱砂混着茶水从她往下，激得她一激灵：“唔！”

        龙娶莹没吭声，他也自然没从她上摸到什么。典越搜完了，退后一步，扬了扬下巴，其他人这才放行。

        龙娶莹穿好衣服，后半夜也不打算睡了，抬脚往外走。她要去关押阮非的地方。

        药味扑鼻而来，得呛人，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嚏。等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才看清屋里的情形——整个房间被一个大笼子占了大半，龙娶莹只能站在笼子外。

        龙娶莹到的时候，典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站在那里，抱着胳膊。他在，看来还是董仲甫不放心龙娶莹。

        同时典越已经上了手。他让龙娶莹把双手抬高，然后从她手腕开始往下摸，胳膊、肩背、腰腹，一没落。摸到口时，他故意在人看不见的角度，狠狠抓了一把她的子，隔着衣裳拧了一下尖，疼得龙娶莹倒一口气。她忍住骂人的冲动，抬眼看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