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着的光泽。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余艺的子已经被他自己蹭得半褪，出小腹下方那片区域。那里已经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肤上，勾勒出形状。

        杜笍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伸手勾住了腰的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下拉。

        余艺的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想要夹紧双，但杜笍的膝盖已经卡进了他的两之间，他合不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那层遮挡被剥掉，把自己完全暴在这个陌生女人的视线里。

        他哭了，哭得很凶，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落，浸了枕。但他的是诚实的，那已经得发，端渗出透明的，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杜笍低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一路到小腹下方，然后停住了。

        她渐渐褪去衣物，把自己的完全暴在对方面前。

        他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看到了她的——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他愣住了。

        然后他的脸从粉变成了红，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从委屈变成了惊骇，又从惊骇变成了羞愤。他的嘴哆嗦了两下，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你是变态！你是个怪物！”

        杜笍低看了看自己，又抬看了看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分毫。

        她不在意，她是真的不在意。这副跟别人不一样，她知，但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像她的发是黑色的一样，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不值得为此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骂完了？”她问。

        余艺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噎住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同时理着太多信息——药力带来的生理渴望、被囚禁的恐惧、以及某种他说不清楚的、正在深迅速膨胀的、让他感到更加羞耻的期待。

        杜笍没有给他理清思绪的时间。

        她俯下，一只手扣住他的腰，那腰细得过分，她的手指几乎能在他腰侧交叠。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牢牢地钉在床上。

        她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暴，但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像是在一件她早就想好了要的事情。

        余艺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于手指的、更加壮更加的东西抵住了自己，那感让他浑上下的汗都竖了起来。

        他拼命地摇，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发糊在了脸上，声音尖利而破碎：“不要——我说了不要！你开！——啊——！”

        最后一个字变了调。

        杜笍没有给他更多准备的时间。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沉了下去，那种被包裹的、被绞紧的感让她的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眯了眯眼，表情在那一瞬间显出一种餍足的慵懒，像一位品鉴家在饮下珍藏多年的佳酿后，任由那醇厚的滋味在尖蔓延，微醺的醉意从眼底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