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埋在蔺靳颈窝里哭，泪水稀里糊涂了衣领，她哭得憋屈，咬着锁骨抑制声音，蔺靳抚着她的，“小狗，你的力太轻了。”

        灯光下的肌肤被照得几近透明，手指很长，连指甲上的月牙也很有观赏。

        “那个词不要再说了。”蔺靳拍她的。

        “总不见得挂机，她又说她不怎么会玩，那我就顺便说我会，让她先选，我带飞。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一句话了蜂窝，柏凌又开始无休止地啜泣，他却心情很好，还颇为贴地顺着她的背脊，长发披在肩上，浑都是他沐浴的香气。

        话落，柏凌又继续嘤嘤呜呜。

        女孩脸薄，轻松就出一红印。

        “应该再用力一点，最好在这上面留个齿印。”

        蔺靳停顿一瞬，又低声，“在考虑。”

        蔺靳仍着她的脸颊，指腹一下下轻压。

        气氛突然就有些尴尬，尤其她还穿着乱糟糟的睡裙，这么久以来柏凌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蔺靳，揪着裙边，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你要供我读完高中的，你怎么不守信用。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还给你口交……”

        蔺靳捧住柏凌脸庞，“小狗，你真的好奇怪。”

        柏凌脑袋嗡嗡的，后脑勺略疼，“可那是你进去的……”

        “所以在等你出来的时候打了两把游戏，就刚才那傻，我打他的号，他用他妹妹的双排，谁知刚开就换人了，我也很无语。”

        他看着，突兀地笑了：“柏凌，接个吻吧。”

        这样的没有安全感，这样的容易随时被代替。她垂着泪，心里也觉得自己奇怪，冷风簌簌，上起了一层寒栗。

        柏凌更是伤心：“哥哥你混……”

        然后就退出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柏凌。

        “黏在嘴巴里，叫你去漱口还是我的错了？”

        蔺靳捡起手机：“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她并非不知蔺靳是故意，他惯爱玩这些无聊把戏，故意说一些话来惹得柏凌伤神，提心吊胆地担忧半晌，最后心满意足，轻飘飘地来一句：“那你说，‘蔺靳，求求你。’”

        柏凌抽抽噎噎好一阵后才平复心情，不敢抬，“你还要我吗？”

        柏凌渴望唤醒他残存的良知，用同样的“哥哥”来提醒蔺靳，可脑袋又被拍了一下，这次的力比以往都重，让她不得不暂停呜咽，“怎么不叫蔺靳了。”

容易才打上来的啊……”

        真是一点形象都不顾了，嚎啕大哭：“你说要养我三年的。”

        雨声滴滴答答，泪珠串成线条，蔺靳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一直有消息提醒，柏凌无法忽视，忍不住去想，又是哪个妹妹找他打游戏。

        “那个女生是谁呢？”蔺靳脖子里满是泪水，“你骗我去漱口，自己在外面带妹打游戏。”

        很久很久过后，他才伸手：“过来。”

        虽不清楚这是什么恶趣味，但柏凌每次都会顺他的意，只今晚实在太过分，他竟然也学别人那样带妹上分。柏凌不由想起那声“哥哥”，心烦意乱：他是否已经厌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