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问为什么还要检查，她只是合。

        林月懿觉得荒谬极了：“评估的标准是什么？”

        “因为我们无法确定你的立场，0371号。”中年男人回答，“你帮助了新政府军，不意味着你的思想经得起考验，你想在新社会立足，就要证明自己的可靠，卢少校会负责评估你。”

        最后，她和军方的文件一起停在生科。生科的男医生看着文件上的“单独监禁”，派人把卢思瑢请到了现场。

        06.

04.

        “目前还不清楚，但从0371号的证词和陈上校的意见来看，可能是她所说的‘糖水’。我推测这是一种强效激素药，通过改变生理和心理结构达到控制的目的，但怎么控制，我们不知。”男医生瞥向林月懿，“她不肯说。”

        “是的。”卢思瑢说，“我要负责评估你的改造情况，如果不能尽量多地和你接，我无法评估。”

        假话，林月懿想。这绝对不是他的目的。人在说假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几乎能一眼看穿。

        她仰，伸长脖子。她很熟悉这种动作，主动合了他。上下两层橡胶包着中间一圈金属，感冰凉，她不太舒服，碰了碰，又垂下手。

        林月懿难以置信：“你要把我监禁在家里吗？”

        就这样，她把阿普斯的行踪送进了卢思瑢手里。革命军在三天后直捣他的老巢，一举摧毁时代会所这个销金窟，但是很不幸，没能活捉阿普斯。

        她们互相没有看对方，只是肩而过。

        “……难我现在会造成危害吗？”

        “另外，神经科的影像学报告显示了一些下丘脑区域的活动异常，也可能与生系统的异常相关，您要请监禁人员留意一下。”

        卢思瑢签完字，问：“激素异常和卵巢抑制的原因是什么。”

        卢思瑢等在停车场外的便利店。她们见面时，林月懿已经打扮成另一幅模样，缠了，短假发，黑制服，像一个引导车位的门童。

        “直到我认为你不会对新的社会和政权造成危害。”

        一周前，在时代会所，这一天林月懿没有排班，但还是来了，她来给阿普斯作陪。牌女公关名声在外，许多人都想见她。她把男人们安抚好，趁阿普斯和另一个女人进房间的空隙，从消防通走出了会所。

        卢思瑢点：“感谢你。”

        “如果把你放到无人监的地方，你会危害你自己。”卢思瑢说。

        “为什么要监禁我？”林月懿当场反对，“我的情报对你们至关重要，你们应该给我一个军功，而不是把我当成囚犯。”

        “0371号的激素水平异常，卵巢功能被严重抑制，需要长期服药，请您在这里签字。”

        05.

        “作为对接人和战友，军情的卢思瑢少校，”林月懿说，“你可以对我说真话吗？”

        林月懿充耳不闻，卢思瑢也不她：“那就先到这里。”

        “你说。”

        这场对话到此结束，警卫又将她送回病房。中年女人给她开了新的检查单，从护士的口中林月懿得知，中年女人姓陈，军衔是上校。

        “我也可以提一个要求吗？”林月懿轻声问。

        谈话结束，三位军方高层让她在证词上签字，并宣布对她的置方式。

        因为他的手枪里还有最后一颗子弹。

        她不再反驳。卢思瑢取出一个颈环：“这是军方的要求。它是一个很小的电极，不会伤到你，但如果你伤害自己，它会阻止你。”

        “单独监禁。”为首的中年男人说，“由卢思瑢少校负责执行。”

        就这样，林月懿被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签字出院，带回了家。

        他的家很大，上下两层。他给她一个房间，带独立卫浴和小阳台，告诉她家政人员的名字，和每天三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