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停了一下。
林晚抬起頭。
沈辭靠回車廂。
「我聽得到。」
陸衡靠回椅背。
「公寓?」
聲音很低。
沒有人說話。
陸衡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這個認知沒有因為危險結束而變淡,反而隨著時間一點點變得更加清晰。
「但前面有人了。」
「後面。」
林晚將繃帶固定好,退開一點。
林晚坐在後方,隨著車
顛簸輕輕晃動。
林晚跟著上車。
林晚把剩下的東西收回醫療包。
偶爾有動靜,也只是一閃而過的
影。
「路爛。」
「在哪?」
「那是誰的?」
「她居然跟你活到現在。」
這倒比普通住宅更合適。
她不知
這會改變多少事情。
「嗯。」
也不知
從現在開始,自己記得的那些劇情還剩下多少可信。
「處理得不錯。」
車
很快離開晟源園區。
「我老師。」
回答她的是陸衡。
原著裡本該死在北城的人,現在就坐在顧沉旁邊。
林晚看向顧沉。
「我沒問你。」
「我平常住在一間私人診所樓上。」
偏頭看向顧沉。
林晚決定不理他。
沈辭低頭確認了一遍。
林晚重新看向他。
原著裡那個她始終只記得結果的死亡,沒有發生。
陸衡問。
顧沉確認所有人都上車後,關上後車門。
兩人不知
在說什麼。
「先去我住的地方。」
偶爾只能聽見陸衡一句。
「城西。」
事情已經改變了。
外面的街
比他們來時更加死寂。
林晚微微一怔。
「你不是在晟源
研究?」
「你就不能開慢點?」
林晚轉頭看他。
送車繼續往前。
診所已經停業,不
她的目光不時落在前面的陸衡
上。
她拉開後車門,和沈辭一起坐進車廂。
可至少眼前的結果並不壞。
她原本準備走向副駕駛座,卻發現陸衡已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所有人都知
那個聲音可能意味著什麼。
「只有可以?」
「我沒說診所是我的。」
顧沉沒理他。
沿路的店面幾乎全
關閉,鐵門緊閉,玻璃門後一片昏暗。大量車輛被遺棄在路邊和交叉口,有些車門敞開,有些撞在護欄或其他車輛上,碎玻璃鋪滿路面。
「那證明妳聽力也沒事。」
他們經過一處十字路口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撞擊。
「你上午也是這樣?」
陸衡也從前面轉過頭。
「可以。」
陸衡繫安全帶的動作也停了一下。
「不是。」
她停在原地。
「好了。」
「接下來去哪?」
她重新靠回車廂。
顧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先離開。」
陸衡活下來了。
沈辭整理好衣服,起
時明顯比剛才順了一些。
幾秒後便重新安靜下來。
顧沉沒有立刻回答。
「你們到底認識多久?」
「他退休以後診所就停業了,樓上的休息區一直空著。我在北城工作的時候住那裡。」
已經看不見還在外面行走的人。
兩人隔著車窗互相看了兩秒。
「我坐哪?」
「怎麼?」
「這還差不多。」
沈辭靠著車廂,忽然開口。
林晚懶得跟他爭。
顧沉發動
送車。
顧沉沒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