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發動不了,另一輛可以。」
林晚沒有跟去,而是問留下的警察:「原本的名單還在嗎?」
「你也可以留下。」
他才離開幾步,教學樓一樓靠近保健室的位置便突然傳來尖銳爭吵聲。
「有。昨晚送人過來的兩輛巴士還在後面。」
「沖洗了嗎?」
男人反應了一下。
「頭暈?」
保健室裡十分悶熱,幾扇窗戶全被關得死緊。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躺在臨時拼起來的床上,臉頰因高熱泛紅,額頭全是汗,左側小臂纏著紗布。
「能開?」
「我早就說不能把他留在這裡。」
拆開紗布後,四
不算淺的抓痕
了出來。傷口周圍明顯紅腫,其中一
甚至已經開始滲
。
「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輛車?」
堵在門口的幾個人同時轉過頭。
沈辭推門進去。
沈辭已經走到門口。
看見有人進來,他立刻撐著
體坐起。
「我沒有被咬。」
「來通知你們的人。」
「帶我去看車。」
林晚把名單暫時交給警察,也跟了過去。
「我們等了一整晚,現在才來告訴我們?」
「誰說被抓一定會變?」
「他沒有被咬。」
「噁心?」
「擠一點可以。」
男人盯著他幾秒,才慢慢躺回去。
「清楚。」
「我們也是剛收到消息!」警察喝
,「都別亂!」
「我。」年輕女人說。
「醫生。」
「全
「你說走就走?」
人群忽然安靜下來。
「在警衛室。」
「沒有。」
「四十一個人坐得下嗎?」
「怎麼處理?」
年輕女人立刻回答:「昨天晚上。」
男人張了張嘴,沒能接上話。
「拿給我,我重新點一次人。」
沈辭皺了下眉。
「用消毒水
過。」
「意識清楚嗎?」
原始名單上共有四十七個名字。
聲音已經啞了。
最後一句話落下,四周瞬間安靜。
「裡面的人什麼時候受傷的?」沈辭問。
「有一點。」
「我去看看傷患。」
「除了手,還有哪裡不舒服?」
「知
在哪裡?」
幾個人警惕地看向他。
女人遲疑了一下。
擋在門前的年輕女人咬著牙。
有了明確安排,人群反而稍微安定下來。年長警察帶著顧沉和陸衡往教學樓後方走,剩下的人開始低聲整理東西。
沈辭沒有再追問,伸手確認男人的體溫、瞳孔與意識。
實際點名卻比林晚預想中麻煩。有人聽見名字沒有反應,有人一家三口搶著回答,還有人的姓名從一開始便被寫錯。她只能逐一
對長相、同行者和原本登記的資料,確定人真的在場後再
記號。
「只是發燒!」
年輕女人一時沒有回答。
「他被抓過!」
「讓開。」
「你是誰?」
「問就知
了。」
「有車嗎?」
「那就準備走。」
沈辭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那現在怎麼辦?」
年長警察怔了一下。
顧沉看向他。
「不能帶他走!」
顧沉已經轉向兩名警察。
「你是誰?」
「他昨天就開始發燒了!」
「先躺著。」沈辭說。
剛才說話的中年男人盯著顧沉。
「今天早上。」
人群下意識往後退開。一名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保健室外,臉色極差。
周圍靜了一下。
「抓傷就不是傷嗎?」
「傷口誰處理的?」
這一次,沒有人立刻回答。
「什麼時候開始發燒?」
他看向混亂的人群,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轉
取回一疊資料。
顧沉先看了一圈校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