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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一与蚕食 (5)

        这不就是小情侣初期交往时的节奏吗?

        她没回答,他就继续慢慢地磨,磨到她终于受不了了,伸手去抓他的背,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整没入。

        完之后,于嫣翻过去,背对着他。她的还在余韵里微微发抖,腰也酸得不像自己的。她在等唐硕像平时那样起去浴室,让她一个人缓一缓。

        “嫣嫣,再见。”他又笑了。

        那天唐硕没有预约任何餐厅。他下训后先去超市买了菜,之后直接去了她的公寓。于嫣下班回到家时,门一开就看见玄关摆着他的球鞋,厨房亮着灯,灶台上的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餐桌上的几菜香得不行。

        可他没有。他的手臂从后环过来,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捞。他甚至还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窝里。

        于嫣不知应该觉得荒唐还是松一口气,但她的疑惑在那个周五晚获得了最终解答。

        所以在清吧那晚之后,我们算是“确认”了吗?

        这些关键词排在一起,她得出的结论是:

口鸳鸯。

        所以他不是放弃了,只是他不想再按原来的方式继续。所以他这几周的反常,全都是他在之前两人“相互告白”后重整节奏的表现:从约一起吃饭开始,把他俩的关系从“每周五晚酒店见”变成“可以白天见面、可以仅仅吃饭、可以只亲不”的关系。

        唐硕从厨房探出来,他穿着她的那条碎花围裙,手里还握着锅铲。

        她知,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太晚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懒得开车回去了。”

        他说完就要走,于嫣却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于嫣闭着眼,没有动。以前他再晚也不会留宿,但此刻她的床上,有一个似乎不打算走的唐硕。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将他的手拉上来,贴在了自己的口。

        不。但会接吻。不只约周五时才见面,他们现在连白天都一起吃早饭了。

        唐硕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了,接着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吻了下来。

        于嫣用了一周,才分析出唐硕最近的“反常”。

        然而那天早上,唐硕真的只是来和她一起吃早饭而已。

        约饭,试探,靠近,亲吻,慢慢来。

        唐硕顿住了。他低看着那只拉住他手腕的手,沉默了一息后,顺势将她扯过来,低亲了亲她的脸颊。接着他微微偏了,很快地吻了一下她的。

        从厨房到沙发,再到卧室,唐硕的动作比平时更慢,像是刻意在拉长每一步,不急着进去,也不急着结束。他亲她的锁骨、房、小腹,手指耐心地探进去,等她透了才慢慢抵入。于嫣在卧室时终于被他磨得受不了了,缠上他的腰,他却在这种时候停下来问,“想了?”

        她在他干手转过来时,忍不住靠了过去,将额抵在了他的口。

        明明前一周约她吃晚饭时,他会那些过分的事,可最终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到最后一步;而前几天约早饭时,他只是来,只是吃,只是在她吃完后她的发,亲一亲脸颊,接着就回去了。

        那一周里,唐硕每天都给她发消息。内容大多很日常:训练场的照片、路边的猫、问她吃没吃饭。于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税筹方案,脑子里却在拆解这套行为模式。

        “回来了?洗手后就能吃饭了。”

        菜是家常菜,味却很惊艳。他们吃饭时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他说他下周要去外地集训,她说下个季度的预算框架已经搭好。碗筷收完后,唐硕洗碗,她在他旁碗。两人都没说话,于嫣却在酝酿那些想问他的问题:

        “唐硕……”

        他直起,抽回手腕,拿上玄关的垃圾袋,开门走了。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于嫣捂住了脸,她知亲密关系就是互相进入彼此的边界,她太久没谈恋爱了,已经快忘了这种感觉。但最糟糕的是,她向来最注重个人边界,今天唐硕不请自来,她却没有觉得被冒犯。她甚至有点庆幸他来了。

        “好啦,我先回去了。嫣嫣你可以继续睡个回笼觉了。”

        吃完后他站起来收拾,把外卖盒叠好,塑料袋扎紧,桌面干净,垃圾拎到玄关。于嫣抱着茶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看着他来回走动。收拾完后,他走回她面前,了她的发。

        那……那今晚还吗?

        那晚他们时隔一个月终于了。

        所以你是不是想重整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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