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失思考，没有找到脑海里相关反应，摇了摇。

        刚说出口叶失就悬崖勒。

        “你不也说了这个是不好控制的吗？”

        叶沫往开始皱眉。

        “难受？”下意识叶沫往回朝下看向两人相接的分。

        她不应该用这种事不关己的方式说出来。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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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抬，不料自己距离弟弟的嘴那么近，再向前一点，他就可以亲到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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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吧，相爱的人会对对方起反应，会想爱，即便到了爸妈这个年纪。你以后也会遇到一个你真心爱的人，你们也会这些亲密至极的事情。”

        可真的要让她些什么刺激自己吗？

        叶失只能抱歉，“听进去一半……姐，你蹭得我难受……”

        他说不上缘由，只觉得姐姐说的不对。就是不对。

        “那就不要紧啊。你也没有对我什么。而且有生理反应也是说明你是个正常的人。不要觉得羞耻，从来不是一件羞耻的东西――”

        “……嗯。”

        “或许，看姐姐你的……”

        “那你去那边一下，垃圾桶餐巾纸都在那边，我不看你。”说着拿出手机和蓝牙耳机，示意她也会不听。

        然而叶失听着听着愈发不是滋味。

        叶沫往自然早已感受到了热源，然而弟弟浑都是的，加上两人穿得单薄，那一很容易便会忽略成次要。

        他便心甘情愿睁开眼面对。

        “你觉得爸妈那样丢人吗？”

        糯甜腻的嗓音压低了以后，听起来更为可爱清甜。

        纠结许久，他终于尝试把生理上的真相说出来，“……我一般会自己把它出来。”

        好像很不应该。心脏在发了疯地提醒。

        ――

        叶失认命闭上眼睛，“你骂我吧。我是混，变态。”

        “叶失？”

        叶沫往出自姐姐的好心循循善诱，他也一步一步心甘情愿迈步进到她的牢笼。

        她只轻轻一声。

“题目你掌握了吗？”她柔声问。

        “……真的很难受？有什么办法会好受一点？大胆告诉我没事的，这不可耻。我是你姐。”

        “点什么刺激它会吧？”她苦恼的样子，好像在探讨科研问题。

        “姐――你在这我不下去。”

        又或者是期待。

        于是心里呈现的色彩从口中说出，“姐姐，我好难受。”

        那里已经鼓起很大一团。即使睡松散，也能够看到格外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