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个欧式建筑前，王世铭轻说：‘到家了！’

        王士铭握住她的手，走进了公寓楼。

        书房的门锁着，王世铭从子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有些我珍惜的孤本和古董，所以加了一锁，进来看看。’

        周曼华笑笑，‘嗯～同意。’

        车子延山路弯弯绕绕向上，斜坡上有一堆人，正在用竹竿扛东西，各种各样的东西，家，杂物....。      扛着钢琴的苦力艰难的倾斜着爬着斜坡。

        五层的矮楼，电梯打开，一层只有两个单位。王士铭打开一门，‘公寓不大，我本来以为我会独居的。你来了，我们可以请个顺德的女佣，帮忙收拾饭。’      似乎带着些解释的意味。

        ‘嗯～’王世铭哼笑了一声，‘没有。我有小陈驾车，而且我又不是老爷，不喜欢坐这个奇怪的东西。’

        周曼华在中间的那层看到几片板，上面刻着古老的象形文字。她拿起来端详着，手指过那些深深刻入板的横竖。

        后来，王世铭带周曼华去吃苓膏，很苦！没有他说的甘甜。她皱着眉吞咽而下，王世铭笑着为她加了两大勺蜜糖水。

        ‘都吃掉了吗？！真太可惜了吧！’

        王士铭看了一眼，‘可能是用人力更便宜，也更安全些吧。月儿，香港和上海还是很不同的，你回慢慢的会到的。’

        客厅很敞亮，落地窗看出去，可以看到山下的维港，外面还有个不小的阳台，看起来休闲舒适。

        很多年后，她又去尝试，还是很苦，她不再加糖，坚持到最后一口时，她终于会到回甘，但很快被泪水的苦涩咸味淹盖。

        ‘他们是在搬家吗？      为什么不用汽车，要用人这么搬呀？’

        听到‘家’字，周曼华心中竟有了期盼和感动。

        靠墙的书架直上直下到天花板，除了书，还有象牙雕刻，瓷，玉等。

        周曼华看向轿子，轿夫都穿整齐，在固定的地方排队，井然有序。

        周曼华刚好看向一个穿西装，带着傲慢的中国人跨上轿子，表情中的确带着几分旧时老爷的傲慢，不尽失笑，他还真是一针见血嘞。

        ‘本地人爱吃一种叫苓膏的凉茶，甘甘苦苦的好吃，这些是原料，上面的字是甲骨文…。’

        ‘没有，现在有字的能卖大价钱了，大家都不再拿来吃了。’

        ‘你和我睡主卧，小思睡客卧直到上学住校。’一切都好像是很早前就安排好了一样。

        ‘你坐过吗？’周曼华随意问。

        街上的双层电车敲着叮叮的铃声缓缓驶过他们的汽车，上面的人穿着各异，有短衫短衣，也有西装革履，女士们穿旗袍，穿洋装的都有，也有像上海一样的女佣装束，都挤在狭窄的电车里，随着晃晃悠悠地向前移动着。

住周曼华的手，弄着她的手指说到。

        主卧是一张双人床，‘双人床即使一个人睡也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