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觉不觉得咱俩词有晦气。”叶斯把那两句反复叨咕了两遍，瘪嘴：“像是过不去了似。”

还有何修永远放不养在游戏机里公主殿。

“我来说一明天安排啊。”老逮着放学前冲来，“联会午五开始，咱们上午课正常上，中午各班去布置会场，午彩排。”

每天早上他小跑去教室，何修小跑去买早餐，顺便去小卖店“货”。一起门时候何修还是瘦，等在教室再相逢，何修整个人就鼓了起来，仿佛外套里装着一个平行世界。

大概是每天都太困，早上起床变得越发困难。困难到一听起床铃声音就会条件反地痛裂，心脏狂，绪暴躁到无穷。

何修忍不住乐，“是有。你别往那方面想，当成一首普通抒歌来唱就比较好。”

大合唱歌是，重复分大家合唱，抒单句找了不同几个人领唱。

叶斯觉自己每天早上听到铃一瞬间就想哭，晚上爬到床上连一个多余脑细胞都分不来，每天持跟何修说一句“晚安”已经是最大成就。

班级里一片和气笑声，老叹气，“而且你们真得换换脑了，我每次课间从门外走过，仿佛里坐着是一屋行尸走肉。”

“我觉得效果还不错。”沈霏回看着视频说，“叶斯跟何修最有觉了，现在没有灯光合，但到时候效果应该不错。”

叶斯嗯了声，在纸上写自己那句词，盯着看了一会，而后有些骄傲地轻轻勾起嘴角。

还有甜，没完没了甜，何修袋里好像有永远掏不净夹心饼和巧克力。后来不知是不是他吃得太凶了，他发现何修在网上买了件新棉服，正面两个大袋，肩膀两个小袋，衣服里侧还有大片兜，就连帽里都能装得比普通帽多。

老叹气，“祖宗们，你们一次都没合唱过呢。明天午去彩两遍吧，我都替你们虚。”

……”

中午布置场地叶斯没去，音乐剧几个人在实验楼碰了个，算是把程完整走了两遍。

何修剥开一条巧克力递到旁边叶斯面前，“歌词记住了么。”

“老师我们不彩排行吗，可以在教室里自习。”张山盖举手问。

“同桌，再给我块糖。”他摊开手心，何修剥开一颗桃糖递过来，他看也不看直接嘴里，用卷挡着刷刷刷写着什么。

“说实在我觉得还是我们最有觉。”宋许懒洋洋地靠在上，搭着温晨肩膀，“一开始那么压抑，后来萝卜蹲，反转。”

后来回忆起那年冬天，就是永远睡不够觉，不完题，吃不完巧克力。

叶斯是“谁能忘记过去一路走来陪你受伤”，而何修是“谁能预料未来茫茫漫长你在何方”，而后大家接“笑容在脸上，和你一样。大声唱，为自己鼓掌。”

“差不多。”叶斯咬了一，“反正咱俩那两句我记住了。”

“大家都很有深意。”齐玥笑，“叶神跟学神看起

叶斯和何修因为声音好听被选中，分到了连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