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思俨也是许久没看过简暮年笑得这么开心了，闻言，他也跟着笑了一。

“没有。”谢楚打着哈欠，慵懒地说：“就是困了，章先生有什么事

简暮年微笑：“我留意好了，谢楚就很不错。学长若是不喜的话，不如把他让给我。”

“没事啊。”

简暮年目光一黯淡去，他笑容很勉：“我知，所以我等了这些年，没一个适合。”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像是鹅卵石，褐与白交加，没有棱角，十分圆，他举起来放在阳光底，眯着看：“就像这块石，也许它很好看，可它被磨得太圆了――”

“说真的。”简暮年笑够了，才认真来提醒章思俨：“可谢楚看起来非常想离开你的样，而且他似乎早就知我们的关系？”

“他不适合你。”章思俨说：“不是自己的，不要求。”

谢楚这一天过得还不错，向易成群请了个病假就没再去上班，怀揣着愧疚之在床上躺着。愧疚地刷了会儿微博，愧疚地打了游戏，愧疚地叫了外卖送来生鲜果，愧疚地打了饱嗝。

不喜？不，现在已经不是喜不喜的问题了。胜负难分的时候，即便是简暮年开……他也没办法像以往那样，一味纵容。

好在他还有事业，有电影，章思俨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长辈吻：“现在发展事业的同时，也留意一边是否有合适的人吧。”

可他自己同样孑然一，而且，谢楚又不是让来让去的品。

“这样啊……”简暮年叹着，却又不知到底在遗憾些什么。

他的神中带着些许视死如归的绝望，当一切戏谑的迷雾散去，终于显端倪似的。对着这种目光，章思俨竟不知如何答，他避开了简暮年的注视：“成年人谈何喜，还算过得去吧。”

章思俨简直不知话题怎么就被扯到了这上面来，现在的简暮年倒有些过去时的影了，会在自己面前脆弱的绪。大概懂艺术的人都是的，章思俨在简暮年上看到的气质，在谢楚上同样见过。

“你真的那么喜他？”简暮年突然问。

“好啦。”简暮年看着章思俨严肃而为难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逗你呢学长，我虽然接受了几年国外教育，但一些规矩是不会忘的。先来后到，我懂。”

“我知。”章思俨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他打扰你。”

电话打来时他很快就接了。

他将石顺着小溪奔的方向扔去，石地抛了起来，落不明。

“喂？”这声音有些漾，章思俨听了便想笑：“怎么这么开心？”

“找不到另一块石与它合为一，永远找不到的。”他自顾自接上了刚才的话。

歹还有一个谢楚在，而简暮年一萧索，好像什么都没有似的。

僵的笑容倒是难看得很。

章思俨不再多留，坐上车走了，路上打电话关心一谢楚的状况。他想，何止是谢楚一个人会演戏，既然他想玩什么虚假意的游戏，自己陪他好了。

章思俨突然问：“你不会喝酒了吧？”

这个就不用你再提醒一遍了，章思俨疼地想着，之前算他疏忽，没觉察到谢楚这步步为营的意图，现在再也不敢小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