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怎么？你看上我弟了？

        自那天不欢而散，两人已久未亲密。

        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短暂一触，聂因便控制不住，指节压落颈项，重新回吻她，舌尖抵开牙关，去探寻匿在里头的小舌。

        叶棠坐在腿上，极温顺地任他吮吻，手臂揽着他脖，屁股又要扭动。聂因箍紧她腰，不让她蹭来蹭去，吻得她呜咽带喘，四肢化软，方才松开唇舌，竭力克制冲动。

        每次都这样。

        只要一吻她，下面就硬得难受。

        看得到，摸得着。

        唯独不能将她占有。

        她根本是来索他命的妖精。

        少年胸口起伏，闭目不语，似乎又受困于下体反应。叶棠弯唇，倚靠在他肩头，伸手触摸他喉结，幽声开口：

        “聂因，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做，姐姐现在这样，都是为了你好。”

        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做。

        可他喜欢的人……

        就是她。

        聂因抬眸，还未启唇，叶棠已从他身上下来，爱怜地摸了摸他头，临走前，不忘提醒一句：

        “实在想要，就用姐姐的内裤自慰，千万别憋坏了。”

        来不及问她更多，女孩已翩然转身，像只蝴蝶飞出了他房间。

        聂因收回视线，刚刚浮起的念头，被他自行打消。

        像她这样的姑娘，大概不会喜欢任何人。

        ……

        年关将近，岁末最后一天，叶盛荣携一家四口驱车前往叶宅。

        元旦前的晚高峰，高架车道比平常更拥堵。聂因坐在后排，视线凝向窗外，碧落随时间流逝沉暗，车窗玻璃上的影子，因之浮现清晰。

        叶棠撑着腮，倚在另一侧车窗发呆。路灯光线时明时暗，斑驳碎影拂过她脸，她低垂着眼，瞧不清眸中神色，可微微下落的唇，却能窥出几分心事。

        即便明天放假，她也好像不怎么开心，从上车到现在，一路都表现得很沉默。

        聂因猜不透她心思，只能静静注视她影子，尝试拼凑一二线索，揣摩她内心的谜底。

        车辆在夜幕下徐行，驶向远郊，沿盘山公路爬升。晚间降温，潮湿寒气一丝一缕渗入窗缝，鼻头有些许酸涩。叶棠摇上车窗，用纸巾擦了下鼻子，临下车前，对着镜子又检查一遍仪容。

        叶家宅邸傍山而立，远远望去，像茂林繁木中盛着一颗明珠。车辆转过最后一道弯，驶向门口，两侧铁门无声滑开，一行人抵达院落中时，灯火通明的别墅已有不少宾客到访。

        叶棠先行下车，聂因紧跟其后。徐英华随叶盛荣泊车，还没过来，聂因只好站她身旁，听候安排。

        别墅张灯结彩，里头人影幢幢，叶棠倚着门廊石柱，还在沉思，裴灵忽而悠步走出，抬眼见她，耳边电话都没了兴致，按下挂断，未语先笑：

        “我的好姐姐，你可总算来了。”

        叶棠环抱手臂，掀眸一望，没心思和她假惺惺。裴灵弯唇，也不恼她无视，眼波一转，很快注意到旁边聂因。

        少年身姿颀长，体态挺拔，即便隐在暗处，也依稀瞧得出俊眉朗目。

        “这就是你那个便宜弟弟？长得不错啊。”

        裴灵来了兴致，欲朝他走近，倚柱而立的叶棠很快直身，先一步将她挡住：

        “怎么？你看上我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