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啊。”陈旭东被他框死在兄弟的框里，睁大睛低吼，“我恨不得自己现在不是你的兄弟！不是兄弟我就能当不知！”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睛一瞬不离地看着两人，神里有着视，又像是浅淡的期待。

甘南被他一一“正常不正常”刺得难受，皱眉沉声：“我们只是喜彼此，有什么不正常？”

然而甘南和苏北是他在大学最好的朋友，他说不变tai二字，嗫嚅许久也只有一句不正常。

“嘭！”却是陈旭东把空酒瓶朝二人掷了过来。

甘南看着他目眦尽裂的样，心里也不好受，嘴上却只能狠：“陈旭东……我把你当兄弟。”

陈旭东里的期待悄然破碎，他像被刺痛般把目光从二人交叠的手上移开，剧烈地了几气之后默默地开了一瓶酒，全数饮尽。

两方从小生长的环境不同，接受的教育不同，此刻都想证明对方是错的，自己是对的，当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哈。“陈旭东却更加嘲讽的表，”两相悦，我当然知你们他妈的是两相悦！那天十二左右我去了医院……可是我现在真恨不得自己没去过！”

然而，他们是同样别的两个男人啊。

陈旭东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惊得一愣，脱：“正常应该是找女生谈恋！”

他生在民风淳朴得甚至有些过于传统的小村镇，当地人都知知底，从小就是订好娃娃亲或者熟人介绍相亲才成家的，本就不曾听说过同相恋的事。

于把视线落在二人上。

苏北拍了拍甘南的手，不让他再跟陈旭东继续争执去，淡淡：“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也没法求，吃了这顿饭，就各走各的吧。”他端起酒杯，“只是希望你不要声张去，我们并不以此为耻，但也不希望为此惹麻烦。”

甘南更紧地握住苏北的手，哑声：“我们，两相悦。”

可是，当初我英语不行，你辅导了我多少次；我生活费不够，你顾及我的自尊请整个寝室吃了多少次饭；我们门人手不够了，你和苏北又来帮忙了多少次……

“你们，你们就不能分开吗？各自找个女生，开始一段正常的……”他恳求。

甘南闻言闭了闭，慢慢叹了一气，才缓慢而定地握住苏北的手，低声：“如你所想。”

三杯酒撑死一瓶，陈旭东的酒量，他们自然是清楚的。只不过有些话，是需要借着酒劲说的。

“你们，你们怎么会这样啊……”陈旭东拿着酒瓶一一喝着，像是这样才能给他继续的勇气，“我到了大学才知，什么叫搞基，可是，可是这不是平日里大家开玩笑的么……你们俩……以前有别人八卦地问我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还被我打回去了……结果呢，结果呢……”

“陈旭东，我知你很难接受，但是……”

他像是忍不可忍地痛声：“我不是很难接受，我是不能接受！”他垂在侧的双手握紧成拳，青筋毕，一如他此时略微扭曲的表，“你们，你们这是不正常的！”

他看到甘南神温柔地亲在苏北的额上，小心翼翼地仿佛在对待心至宝；他也看苏北抬对甘南微笑，那笑容里有多少平日里见不着的依赖和迷恋，他终于知以前就隐隐察觉的那种旁人无法足的境界——两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