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死的是妈妈还是妖怪呢？”姜旭打断了她，问出了一个很匪夷所思的问题。

        拧巴了多年的姜旭在这个时候突然又不是很恨他爸、恨云鲤这个并不熟悉的女人了。

        昨天过后，歌手选在这个城市的比赛就落下了帷幕，人气前十的歌手晋级，半个月后进入到复赛，也就是网上所说的十强。

        “没有什么妖怪，从始至终只有妈妈。”陆云雀感觉自己被勒得不过气了，伸手去拍他：“对你好的是妈妈，对你不好的也是妈妈。”

        云雀现在没有完全出，只是个热门的综艺嘉宾，真的来现场听她唱歌的歌迷不多，但要说少那也真的算不上少。

        “如果死的是妖怪，为什么她死前要用妈妈的眼神望着他？如果死的是妈妈……”云雀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紧到她有点不过气来。

        给云雀打造第一张唱片。

        这些故事，应该是一个人很私密的故事，姜旭在对她诉说他的秘密。

        对不起妈妈，他是个没有出息的小孩，他不想继承她的恨，只想去拥抱住眼前的幸福。

        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姜旭给她的感觉像极了王玥。

        在连续开了两场演唱会后，云雀已经逐渐习惯了舞台，但在第三场演唱会后却出了岔子。

一个回家完全不和妻子儿子交，躲在录音棚里面听音乐的，除了姜栋姜导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现场先是有五分钟的断电，音箱发出刺耳的响动，几乎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捂住了耳朵。

        云雀呆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地点在G市。

        “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她不是很能理解姜旭这种将一个人分成两分来看的思考方式，他将爱和怀念给了妈妈，憎恶和恨则是给了那个自己臆想出来的妖怪，极端得让人觉得荒诞。

        这半个月云雀没有闲着，妈妈趁着她现在上还有着新鲜的量，一口气给她开了五六场演唱会，动了点人脉请圈子里面金牌的作词作曲人帮忙谱曲。

        ——

        排名在此时看起来就没有那么迫在眉睫了。

        然而就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那站在聚光灯下面演唱的歌手，却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消失了。

        但她不想说自己的秘密。

        舞台上只余下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乐队。

        她其实不是很想知姜旭的秘密，因为按照人的正常社交程，对方对你袒了秘密，作为交换，她也应该留下一个自己的秘密。

        五分钟后，电源接上。

        一些情感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寄托，他谁也不想报复了。

        云雀因为昨天的提前离场，错过了拉票环节，排名有所下降，但是有姜旭这个人气王担保，哪怕她到时候没有拿到前五名，也能够捆绑姜旭的量和他一起组团出。

        “又为什么……要掐着时间死在小男孩面前呢？”

        手臂上面的力松了些，姜旭姜脑袋埋进了她的脖颈里，闷闷：“我们休息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