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壹难得开口解释,但周仓仍不敢在他那简单的“有事”两个字上托大,既已豁出去上手拦了,再鼓鼓劲儿也就怂出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他安抚似的拍拍自己,预备上前问个清楚。
不过,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到底是什么事……”
求珠珠^^
周仓下意识转
求助,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啊对,”他迟钝地应声,“猰貐,上古大妖。不知
为什么重生了,也不知
妖族从哪里找到的他,认回来后,还创了个‘少主’的名
冠上。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王也是他了。”
---
心
立时飙升,他顺着气儿压着
晕再看一眼,注意到这妖还长着龙角。
“龙角。”
周仓愣了下,一下没明白,呆呆地顺着他目光走,和妖族队伍最前端的那位少主对上了眼神。
“不打。”
他为自己合情合理的解释感到满意,也为姜壹没有敌意的举动而宽心,
谅他追忆伤怀而不愿
的礼貌,一时间连自己方才苦恼的事情都要忘了。
开学典礼的第一批受害者已经出现
“你……哎呀!”
小二闪亮登场——
周仓:……
周仓实在没法再安心待在主席台上了,他掐诀闪现到被人群围观的圈子里,看清那两人一鬼,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妖,自己的大同梦想还有救。
难
真是因为妖的缘故吗,因为祖宗震怒于妖族千年的无礼与蛮横……
话好好说——”
周仓心里打鼓,盘算着今天这遭一出,自己刚才发言说的那些美好愿景的实现日期又不知
得推迟多久。
黑云诡异地来了又走,在第三次聚散时,底下的人群突然不顾纪律,明显地出现了分散和圈拢。
周仓又震惊又莫名,和还没到达队伍开始“交
”的老师隔着老远大眼瞪小眼,没瞪出什么结果。随即决定抓紧把典礼先往下开完再说。
“呃……是啊,”周仓摸不着
脑,“很难得的。现在已经没有新生的妖能长出龙角了,果然还得是千年、千年大妖。”
他站稳了,刚想出声斥责是谁人无礼,结果定睛一看,发现不是人,是妖。
谁急匆匆地赶来,给他撞了个趔趄。
原来是
景生情,定是这龙角勾起了他千年前的往昔岁月。
姜壹又往前了几步。
“猰貐,”姜壹回答他,“那边那个,是猰貐。”
周仓一狠心,抬手,拦在了姜壹
前。
“壹先生……”
原本顺垂在脑后的长发被风
乱,更不用说额前本就不受束的碎发,姜壹收回视线,别开了和自己睫
纠缠在一起的几
额发,抬眼看天。
纵观古今,的确没有妖拜祭祖宗的先例,他想搞今天这个典礼,完全是默认这事儿虽然没有过,但是可以有。

乍变的天色,落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阴沉。
回过神时,发觉也的确不需要他苦恼了。
“先生,”他尽力压下自己浑
因为胆颤而层迭起的疙瘩,“您不打就退后,别站前面吓人行不……”
他们围着什么人。
周仓呆滞地注目着那位妖族少主几步站定在那位女鬼面前,真真切切地听他喊了声“娘亲”。
他讲着讲着突然福至心灵,品出了姜壹那句“有事”到底有事在哪。
许是他查的黄历出了错,今日的突发情况,才去一桩,又来一件。
那双龙角的高度降下,因为他的主人屈了双膝。
他一会儿朝天上的云看一会儿朝地下的妖看,忧心忡忡却也只能原地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