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纵声笑：“那又怎么样？你以为这样他就会听你的话？经过这么多年，他可以说是天最顺从最忠心的隶，除非我开告诉他，他一定不会接受任何人，包括你！”

清孝垂，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的确是这样，我可以用生命来担保，不让他受任何伤害，可是他不相信我……”

忍的唇边勾起一丝讥嘲的笑：“你调查得很详细，我的确很喜画画，也知我画得不好，可是我绝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抛弃我的小隶。我答应过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所以，就算你把整个罗浮都送给我，也是枉然。”

他打开随带来的小包，里面赫然是一次注和一包白药粉，略带歉意地一笑：“老本行，我这种人只会这个，你别见笑。”

清孝倏然一笑，：“那你可就错了。我至少还会削，会烤肉熏肉，开膛破肚这些也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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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清孝，面上阴晴不定，隔了一会儿，他了咽，再缓缓吐，轻蔑地：“那么，我得说，你真没用。”

清孝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怔了一怔，冷冷地：“可是你待他并不好，从来没有超过主人给隶的界限。你让他陷自我贬低自我厌弃的怪圈，你施舍给他的滴温都让他受若惊。被你这种人承诺不离不弃，他还真是中大奖了。”

清孝漫不经心地把打火机兜里，冲他一笑，：“那么你期待我对你说什么呢？”

什么不合理呢？”

忍盯着他，半晌，长长地吐一气，掐灭了烟，：“我再看看合同。”

忍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的这些简直是废话，无聊之极。你考虑半天，难就只跟我说这些？”

他上上打量着忍，叹了气，：“不过我事的确很虎，就知一刀去把鱼割掉，这样怎么会味呢？正确的法应该先刮鳞，再去腮，抠掉苦胆，前后各划三刀，抹上酱，腌味，再油锅慢慢炸。最重要的是这过程里不可以把鱼死，一定要是活的，这才是真正的烹饪艺术。”

忍的面变了变，随即笑：“如果我也象小男生一样些无聊事，他又怎会全心全意地依附于我？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要他，就是不给你。”

忍弹了一烟灰，漠然：“好吧，你玩刀的技术不错，但也就是擅长把活人变死人，大肉块切成小肉块，比较适合屠宰工作。”

清孝不怒反笑：“说得对。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废了你一只睛两条而已，应该再接再厉。”

他说一句，忍的面就变了一分，到最后脸铁青地看着他，烟快烧到手也没发觉。清孝微笑：“不过现在来学着，应该也不晚。”

清孝冷冷地：“那当然，比不上你，会玩大变活人。牵一条神龙去，捧一只虎来，还是虎标本。”

忍一窒，冷笑：“那也只能说明我是脑力劳动者，你是力劳动者。就你这两把刷，就算考厨师证，也不了掌勺，只能给人打手，切生鱼片什么的。”

清孝目光闪动，缓缓：“也就是说，他并不知你的真实想法，这理由对于他来说是成立的。如果他跟了我，你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