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无忌惮地炫耀着自己一米八五的材，懒洋洋地坐到一张餐椅上，巴搁在椅背上，姿态悠闲像一只在阳光轻嗅蔷薇的猛虎：“再说，是隶就会爬来爬去的，有什么特别？而我要的是一个独一无二的隶。”

“我要的只是你。”

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动着，挣扎着，象就要破茧而的蝶。

清孝怔了怔，再次大笑起来：“那是当然。可是就算你站起来，也绝对不会有我。所以你不需要跪着，才能衬托你主人我的大威猛。”

阿零接过清孝递给他的模，那神不是不艳羡的。清孝微笑，溺地他的，：“刚开始当然不容易，你可以每天练习十分钟的站立，时间逐步增加。我知你可以到的，这并不难。”他看着阿零，若有所思地：“起码不比着地板困难。”

阿零讪讪然把抬起来，那一小块黄油已经给压扁，有一些粘在了膝盖上。清孝拿起一张餐巾纸，三两帮他净，顺便在他鼻上刮了一，笑：“是男人，就该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象小猪似的就等着别人喂养你。”

阿零漆黑的睛里多了一层迷蒙的汽，顺从地应了一声。想了想，又不禁以前的主人抱屈，低声：“以前的那个……他从来没让阿零过这些事的，都是别人好了，他亲自喂阿零的……”

这不合规矩的想法把他自己也吓住了，想了想

阿零一怔，颤声：“主人，难……难主人不愿意照顾阿零了么？”

他招呼阿零和他一起扶起倒掉的餐椅，一一排列整齐，：“你看，爬来爬去的多不方便。如果你象我一样直立着走，效率会得多，……就这么一伸手，就可以拿到模了。”

一面说，一面拉起他的手，无名指上划开了一小，冒一丝丝血痕。清孝心疼地把手指放到自己嘴里，净血迹，：“本来是该罚你的，既然受了伤，就留到一次吧。要是我忘了，记得提醒我。”

他战栗着掐灭了思绪，看着的作台。虽然有些费力，但多加练习的话应该是可以站起来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主人看见自己丢脸摔倒的样。

清孝不耐烦地：“我知，他唯一让你动脑的就是让你账嘛，那也不代表什么。……挪开，我看见你把黄油压住了。”

“一个独一无二的你。”

他眯着看着阿零，目光温柔潋滟宛如日的湖：“我要的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你。”

那些熟悉的声音，那些似曾相识的话语，犹如穿过岁月的风，向他扑面而来，让他禁不住心慌。

阿零怯怯地看了他一，讷讷地：“阿零只是想问，隶不是不应该过主人的么？当着主人的面站立，岂不是对主人太过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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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是听见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清孝哈的一声笑来，：“谁说的？别胡思乱想，我只是要我的隶更有用一些。看看你把厨房得什么样……”

不，不可以。

阿零的面颊绯红，低去说了句什么，声音细若蚊讷，清孝听不清楚，挑眉：“嗯？”

主人最宝贵的财产，你以前那个没教过你么？真是不专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