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我脚疼。”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下来，“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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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尾红红的，像被人欺负过的小孩。明明是她被亲、被蹭、被得不上不下，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像被她欺负了一样。

        “江临，你忘了吗？”她的嘴贴着他的眼，声音温柔亲昵：“我们一开始说好的――毕业就分手。”

        时安的手停了。

        江临将她一路背出校园，送上自家的车，又把她送回时家。

        “好。”她叹气，再一次妥协。

        “姐姐。”

        江临闷哼了一声，手指掐进她腰里。

        江临上面狠狠咬着，下面用力着，一下一下，隔着校往她里撞。

        江临没说话。他低看了她一眼，自己坐到课桌上，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让她叉坐在自己大上。

        “好吗？”他又问了一遍。

        磨得时念直往他怀里钻，磨得她恨不得脱了裙子把这坏东西好好咬上一口才解气。她咬着他肩膀，牙齿嵌进校服里，声音闷闷的：“你总想着占我便宜。”

        她叹气再叹气，无奈再无奈。

        时

        “好。”

        “现在已经稳定了。”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望、委屈、不甘、祈求，他声音低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给你，都给你。只求你要我。念念，求你要我。”

        真是天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时念看着他。

        她低下，吻住他的眼尾。

        “我想要的那么多，你却只愿意给我这个？”

        “别再抛弃我了。”江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至少，毕业前，别再跟我分手了。”

        “可你来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种认命的、无可奈何的柔，“你来了，我就分不了了。”

        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深情、委屈与渴求――那些情绪得化不开，到她不敢再多看一眼。

        只一下一下往她下蹭，隔着子在她那里磨。

        “在。”

        时安搂着她，像小时候那样哄她睡觉，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江临。”

        时念没有应声。

        “你不想要吗？”江临的声音低下来，嘴贴着她耳朵，气息温热，“念念，明明你也很想要的。”

        “你抵着我咙了。”

        时念沉默了一会儿。

        “你只是想要我。”

        也不是陆西远。

        时安决定出国的那天晚上，时念钻进了姐姐的被窝。她从被子里冒出个小脑袋来，双手双脚缠在时安上，像只小考拉。

        “你的病好了吗？”

        “可你现在已经想分手了。”

        “你只是不回我信息。”

        撞得她声声讨饶：“别撞了，江临哥哥，再撞就撞破了。”

        时念愣住了。

        “所以，别再不回我信息了，好吗？”

        江临抬起来，红着眼尾，看着她。

        时念的僵了一瞬。

        “我只是在爱你。”

        时念沉默了一会儿，被子底下的小手攥紧了时安的衣角：“那姐姐……不再需要我了吗？”

        她低看着怀里那颗小脑袋，声音很轻很柔：“姐姐需要你呀。只是不再是因为生病而需要你了。”

        她坐在他上，狠狠蹭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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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时安。

        撞得时念神情似解脱，又似煎熬。

        晚上，时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江临的手指收紧，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

        “嗯？”

        一周没见的思念，一整天的患得患失，焦躁不安，全在这个吻里。嘴接的瞬间，时念感觉到一霸的力――她的嘴，她的，得她双手双脚死死攀附在江临上，分不开，也舍不得分开。

        齿间极尽温柔，话语却残忍刺骨。

被按在他小腹上，呼隔着校，温热地、一下一下地动着他的鸡巴。

        然后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这句话像一面镜子，照在她面前――她从小玩到大的把戏，如今被江临玩到自己上来了。

        “我没提分手。”

        “破了，就是我的了。”江临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还是停了下来。

        脑海里想的不是江临。